病之从内出者,必由于脏腑;病之从外入者,必由于经络。
  其病之情状,必有凿凿可徵者。如怔忡惊悸为心之病,泄泻臌胀为肠胃之病,此易知者。又有同一寒热而六经各殊,同一疼痛而筋骨皮肉各别。
  又有脏腑有病而反现于肢节,肢节有病而反现于脏腑。若不究其病根所在,而漫然治之,则此之寒热,非彼之寒热,此之痛痒,非彼之痛痒,病之所在,全不关著,无病之处,反以药攻之。
  《内经》所谓:“诛伐无过,则故病未已,新病复起。”
  医者以其反增他病,又复治其所增之病,复不知病之所从来,杂药乱投,愈治而病愈深矣。
  故治病者,必先分经络脏腑之所在,而又知其七情六淫所受何因,然后择何经何脏对病之药,本于古圣何方之法,分毫不爽,而后治之,自然一剂而即见效矣。今之治病不效者,不咎己药之不当,而反咎病之不应药,此理终身不悟也。